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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珠宝产业发展回顾与展望

      珠宝业,这一古老的行业,伴随着我们中华民族历史的脚步经历了无数次发展的高潮和低谷,如今她已成为人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正所谓盛世兴珠宝。

    改革开放30年来,特别是近10多年来,中国珠宝产业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速发展。回顾历史,展望未来,中国珠宝产业方兴未艾。基于这样的背景,今天本刊特别邀请中国珠宝玉石首饰行业协会会长孙文盛撰文,对中国珠宝产业发展历程进行全面梳理,对当前珠宝产业进行宏观概括,对未来中国珠宝市场及产业发展进行展望。

    我们所说的珠宝,泛指宝石、玉石、贵金属经过雕琢、加工而成的首饰或工艺品。宝石包括天然宝石、有机宝石、人工宝石。自然界中发现的矿物有3800多种,可做天然宝石原料的仅有230多种,而常见的也只有20多种,其中,尤以钻石、红蓝宝石、祖母绿和金绿宝石等最为珍贵。有机宝石主要包括珍珠、珊瑚、琥珀等。人工宝石是由人工制造的用作首饰及装饰的材料,如合成红蓝宝石、合成水晶、合成立方氧化锆等。玉石中,和田白玉、翡翠、岫岩玉、独山玉和寿山石、巴林石、青田石、昌化石等最受钟爱。经冶炼而成的黄金、铂金、钯金、白银等贵金属以及铜、锡等,不仅直接加工就可成为首饰或工艺品,而且大量用于珠宝玉石镶嵌,从而成为镶嵌首饰或工艺品。随着社会多元文化的发展和珠宝文化的创新,珠宝玉石及贵金属首饰、饰品的范围也在不断扩大。

    我们把从事珠宝玉石、金属首饰及饰品材料生产、设计、加工、销售及配套服务的职业统称为珠宝玉石首饰行业,简称为珠宝行业。把从事珠宝玉石和金属首饰及饰品材料生产、设计、加工、销售及配套服务等环节总称为珠宝玉石首饰产业,简称为珠宝产业。

    历史:从古至今,我国珠宝产业主要经历三大宏观发展历程

    古老灿烂的中国珠宝业

    在远古,我们的祖先为了战胜天敌,获取食物,就已经懂得使用石头制造出石斧、石刀等简单的工具。随着他们对石头的观察和了解,逐渐把一些认为是美的石头与一般的石头加以区别,并多用于非生产性的活动,这就是最早的玉了。古人云“石之美者,玉也。”

    在我国古代,盛行“君子比德以玉”的传统,春秋时期孔子提出“玉有十一德”,汉朝许慎所说“玉有五德”。玉便成了人们宠爱并可传家的宝玉。而且古时人们还将玉用作崇拜的图腾、祭祀的贡品。在距今约8000年的兴隆洼文化遗址中,出土了一件软玉耳环,说明那个时候的人们就开始用玉加工成装饰物了。玉器作为财富和地位的标志,在原始社会的良渚文化、红山文化中表现突出。江西新干县出土了一件商代的“玉羽人”挂件,上面的三联套环是由一块玉材掏雕而成的,足见当时玉雕技艺的高超。

    在北京、河南、河北、山西等地发掘的商代墓葬中,除了玉器,还开始有了金器,同时还发现了黄金首饰。唐代,我国金银器很繁荣,已从装饰品发展到各式各样的生活用品。据《唐六典》记载,唐时金加工方法就有十几种之多,即销金、披金、镀金、砑金、拍金、泥金、缕金、捻金、戗金、圈金和贴金等,用这些技艺生产了大量巧夺天工的首饰用品。

    在春秋战国时代,我国有了开采、使用珍珠的记载。广西合浦珍珠在秦代就开始进贡皇帝,到了汉代,以采集珍珠为生的就有数千人,采珠的鼎盛时期为明代,仅弘治12年就采珠大约800千克。

    在清朝时期,外国侵略军两次攻进北京,圆明园和清宫的玉器珍宝被疯狂掠夺。随着我国封建王朝的灭亡,一些珠宝、玉器流落民间,主要为皇家所属的珠宝、玉器制造工匠也开始转向了民间。清末及民国时期,一些“银楼”和首饰作坊开始在社会上出现,珠宝首饰成为当时贤达贵人追捧的一种时尚。

   转型中的珠宝业

    新中国成立以后,玉器、牙雕、花丝镶嵌等传统手工业,经公私合营由小作坊变成了工厂,不仅促进了民族传统技艺的传承,还培育了一批工艺美术大师。在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时代,珠宝首饰作为国家专控产品,由各级政府组织专供出口产品(或创汇或作礼品)的生产与销售,黄金、珠宝、玉器、古玩等在国内市场上几乎没有消费者和收藏者。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开启了我国改革开放的历史新时期,使我国成功地实现了从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体制到充满活力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从封闭、半封闭到全方位开放的伟大转折。在这个过程中,我国珠宝玉石首饰零售市场开始启动,生产加工企业逐渐增多。黄金率先进入市场并一度独占绝对优势。有关统计资料表明, 1982年底,当时全国有金银珠宝和玉雕产品生产企业95家,拥有职工20800人,年产值9509万元,半数以上产品用于出口。其中,金银珠宝首饰企业 38个,年产值为7911万元,出口额4539万元。

    20世纪80年代末,我国珠宝产业进入了一个快速发展的时期。人们对珠宝首饰需求量骤然增大。除了传统的金银首饰以外,红蓝宝石、钻石及铂金等镶嵌首饰大量涌入国内市场。此时,众多珠宝首饰镶嵌企业应时而起,大大小小的零售企业应运而生,一些大型综合商场纷纷开设了珠宝柜台,新成立的各类珠宝企业犹如雨后春笋。

    1985年,央行批准黄金首饰上市流通,开启了我国黄金珠宝首饰市场的新时代。1990年,我国黄金首饰定点加工厂由1980年的10个,增加到96个,职工由1980年的1万多人增加到2.4万多人。1990年我国珠宝销售总额20多亿元,其中黄金首饰销售额14亿多元。2000年,我国白银取消“统购、统销”制度,白银市场放开。2002年,上海黄金交易所正式运行,黄金原料市场放开。2003年,我国央行取消了黄金饰品企业审批制度,黄金饰品市场放开。2005年,我国居民黄金投资市场放开。至此,我国黄金、白银饰品业从原料市场到产品市场全面放开。

    我国钻饰市场快速发展是从1993年开始的,1995年钻石饰品销售额为20亿元,2000年达到50亿元。2000年,国家正式批准成立上海钻石交易所,一般贸易项下的钻石进口集中到了这个唯一的渠道。2006年7月1日起,国家对钻石税收政策又进行了重大调整:自上海钻石交易所销往国内市场的毛坯钻免征增值税,成品钻石进口环节增值税征17%退13%,即征即退。至此,我国一般贸易项下的钻石进口进入了一个良性的发展阶段。

    铂金首饰从1994年亮相我国市场,当年我国的铂金消费量仅占世界的1%。随着铂金饰品的推广,到1998年,我国铂金首饰销售量为62万盎司,是世界第二大消费国,占世界铂金首饰市场的23%。2001年,我国铂金首饰销售量达到了130万盎司,占世界铂金首饰市场需求总量的52.8%,居世界第一。

    我国玉石文化底蕴深厚,雕琢技艺精湛,国宝级作品层出不穷。北京故宫博物院、台湾故宫博物院、中国珍宝馆等珍藏的大量国宝正是人类共同的宝贵财富。玉石雕刻出来的作品,材质珍贵,设计巧妙,加工精良,内涵丰富,是玉石自然天成之美与大师雕琢技艺之精的巧妙结合。

    规范化的珠宝业

    随着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建立与完善,珠宝行业作为现代工商业中的一个类别逐渐形成,珠宝原料及其制品从流通体制上也逐渐步入了市场经济的轨道,传统的手工业也借助现代的机械化得以升级。玉石资源开发,珍珠养殖,人工宝石合成,首饰镶嵌加工,玉石雕刻,市场营销,教育培训,珠宝鉴定,宣传推广,珠宝产业已经成为按照规模经济和范围经济要求集成起来的行业群体,系统的产业链已经形成并在延伸。

    有鉴于此,在原地质矿产部的支持下,中国宝玉石协会于1991年正式成立,珠宝企业有了自己的行业组织。协会历尽艰辛,做了大量工作,为此后的发展打下了相当好的基础。2000年,协会在国土资源部的支持下,坚持“服务企业、规范行业、发展产业”的宗旨,积极疏导产业政策,开展行业自律,促进品牌建设,有力地推动了珠宝行业的规范化。

    从1999年起,中国宝玉石协会遵循“贵在参与、重在推动”的方针,开展了系列的国石候选石推荐活动,并于2003年,将“两玉四石”(岫岩玉、和田玉和寿山石、青田石、巴林石、昌化石)方案作为推荐“中国国石”的阶段性成果。“候选国石”的推荐工作,不仅推动当地玉石产业的发展,促进了玉石业界的规范化,也弘扬了玉石文化,。

    2005年,中国宝玉石协会更名为中国珠宝玉石首饰行业协会,服务领域进一步扩大,服务质量进一步提高,为珠宝产业升级奠定了基础。目前,尽管珠宝玉石首饰尚未被列入国家产业的目录,但是珠宝已经成为一个与人们生活密不可分且具有一定规模的重要行业,一个产业链条比较完善并蓬勃发展的朝阳产业。

    现实:当前珠宝市场潜力巨大,产业呈现集群化发展,急需高层次人才

    近年来,我国珠宝产业销售总额以年增长率高于15%的速度发展,出口年增长率超过20%。2007年我国珠宝首饰产业年销售总额1700多亿元,出口 80.24亿美元。截至2007年底,全国工商注册的各类珠宝企业5万多家,从业人员300多万人。其中,珠宝零售企业大约4万家,从业人员150多万人。总体来看,我国珠宝玉石首饰产业的市场潜力大、发展环境好、增长速度快,存在的问题也比较多。

珠宝产业发展中主要的可喜现象

    (1)消费市场活跃

    目前,我国已经成为世界上少数几个珠宝首饰年消费额超过100亿美元的国家之一,成为全球最重要的珠宝消费市场,一些重要珠宝产品的消费均居世界前列。我国是世界上最大的玉石加工及消费国,年消费量超过200亿元;我国是世界上最大的珍珠生产国,珍珠年产量约1600吨,占世界珍珠年总产量的95%以上;我国铂金消费居世界第一,2007年首饰用铂金约78万盎司;2007年,我国黄金消费363吨,位居印度之后列世界第二位;我国还是世界上最大的钻石消费国之一,年消费钻石首饰总额250多亿元。此外,白银首饰的年消费量在600吨左右,红蓝宝石、水晶、仿真首饰等产品在中国市场也大受欢迎。据商务部监测显示,2007年,金银珠宝的消费占28大类的比重由2006年的4.54%提高到了5.24%,比重增长了0.7个百分点,是增长最快的商品类。活跃的消费市场,不仅体现在消费总量上比较大,还体现在增长的速度比较快。

    (2)品牌建设成绩显著

    随着珠宝市场的扩大、产业的发展,一些企业开始了从数量扩张、粗放经营向注重质量、打造品牌的转变。中国珠宝玉石首饰行业协会,积极推进珠宝行业的品牌建设,并取得了可喜的业绩。经过努力,一批优秀的珠宝品牌脱颖而出。截至2007年底,150多家企业的部分产品成为中国珠宝首饰业驰名品牌,品牌效应显著增强,企业实至名归。经中国名牌战略推进委员会评比,珠宝行业先后有50家企业的52个产品获得了中国产品质量的最高荣誉——“中国名牌产品”称号。

    (3)产业集群发展基本形成

    产业集群化是世界范围内产业发展到一定阶段的必然产物。产业集群化使许多相关企业在地域上同处一地,原材料和半成品、配件、设备制造与维修、技术创新、人才培养等方面可以资源共享,相互配合,从而降低成本,提高效率。

    在我国珠宝产业集聚区当地政府的大力支持下,珠宝产业逐步显现的集群化发展,已为珠宝产业提高综合竞争力,促进区域珠宝特色产业链的延伸与升级发挥了重要的作用。目前,我国19个珠宝玉石首饰特色产地,特色鲜明,优势突出,无论是珍珠养殖、玉石雕刻还是首饰加工等,都为所在的城市增添了经济和社会效益,也为珠宝产业的繁荣带来了生机。深圳罗湖、广州番禺等珠宝特色产业基地,主要是贵金属首饰镶嵌加工、钻石切磨以及配套产品集聚地区,形成了一些龙头骨干企业和众多中小企业,同时在当地政府的大力支持下,物流服务、信息服务、技术服务等配套支撑体系不断得以完善。内蒙古赤峰、辽宁阜新、辽宁岫岩、浙江青田、福州晋安、山东昌乐、江苏东海等地依托特色的资源优势,发展玉石雕刻加工产业,成为当地居民就业、致富的重要渠道。河南镇平和广东四会、平洲虽然没有玉石资源,但在当地政府的支持下,依靠人才、技术、基础设施、经营渠道的整合和资产重组,也形成了规模较大、享誉国内外的玉石雕刻加工和贸易基地。云南瑞丽、云南腾冲、福建莆田依托良好的珠宝文化氛围,充分结合旅游资源优势,形成了特色鲜明的珠宝旅游特色产业基地。浙江诸暨、苏州相城是淡水珍珠产业崛起和发展的推动者,珍珠文化底蕴深厚,珍珠养殖技术成熟,珍珠贸易活跃。广西梧州在政府的大力扶持下,拥有了一支庞大的人工宝石切磨加工队伍,10万人的就业大军走上不断富裕的道路。

 珠宝产业发展中主要的存在问题

    (1)市场竞争尚需规范

    多年来,中国珠宝玉石首饰行业协会一直致力于珠宝市场的规范化发展。但是,我国珠宝行业市场仍然存在着一些需要尽快妥善解决的问题。例如,市场竞争还是以低层次的价格竞争为主,由此导致了虚假打折、以次充好、以假充真等现象的发生。这不仅损害珠宝行业的整体形象,也影响了珠宝产业的健康发展。

    (2)标准化建设有待完善

    为了培育和规范珠宝玉石首饰市场,我国相继出台了一系列国家或行业标准,例如《珠宝玉石名称》、《珠宝玉石·鉴定》、《钻石分级》、《珍珠分级》及《金银饰品标识管理规定》、《首饰贵金属纯度的规定及命名方法》等。但是,我国珠宝标准的建设相对于珠宝产业发展来说比较滞后,任务比较迫切,任务也很艰巨。

    目前,正准备进行红蓝宝石、白玉、翡翠、珍珠等分级标准和标样的制定工作,对于规范市场、促进和谐购销将有很大的意义。

    2008年3月,全国珠宝玉石标准化技术委员正式成立了,珠宝产业标准化建设将会加强,参与国际标准化交流、接轨将会加快。

    (3)人才培养亟待加强

    我国珠宝业从业人员有300多万人,其中受过正规培训的仅为1%。我国珠宝业从管理人员到技术工人,从珠宝设计师到市场营销员,各个环节的人才都十分匮乏。就整个珠宝行业来说,管理队伍整体素质还需要提高。众多企业,缺乏现代企业管理的理念与制度,企业发展潜在着管理风险,而一些规模较大的企业,面临发展的良好机遇,又缺少高级管理人才加以充实。

    近年来,我国涌现出了一批优秀的首饰设计师和玉石雕刻大师,珠宝的设计水平有了长足提高。中国珠宝玉石首饰行业协会组织的玉石雕刻作品“天工奖”和首饰设计“先锋奖”等展评和赛事,搭建了一个交流和学习的平台,促进了设计人才的成长。但从整体上看,珠宝首饰设计队伍还是比较薄弱,出类拔萃的设计大师比较匮乏。

    目前,我国一些大专院校陆续开设了珠宝专业,国家珠宝玉石首饰培训中心和中国珠宝玉石首饰行业协会每年也组织一些培训和学习班,广州番禺、深圳罗湖珠宝特色产业基地正在筹建珠宝专科院校。但是,人才培育的速度仍然跟不上市场吸纳的速度,在适用性人才培养方面,我们还有很多的工作要做。

   未来:我国珠宝产业正在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

    随着我国科学发展观的全面落实,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目标的逐步实现,国内珠宝市场需求将逐步增大。随着全球贸易一体化的发展,国际与国内市场接轨步伐的加快,国内珠宝企业到国外拓展市场的空间也越来越大。应该说,我国珠宝产业正在面临着一个十分有利的发展机遇。

    我国GDP连续5年增速超过10%,2007年达到 24.66万亿元。2007年,我国居民存款余额17.25万亿元,社会消费品零售额同比增长15.8%。持续、高速增长的经济,惠及了广大的城乡居民,使得居民消费欲望和能力显著增强,这也为我国珠宝市场的繁荣和产业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我国政府为鼓励和发展珠宝玉石首饰行业,先后出台了不少有利的政策措施。关税总水平不断降低,已从2001年12月的15.3%下调到2007年的10%左右。上海钻石交易所、上海黄金交易所先后运行,黄金、白银等贵金属及其制品市场全面开放,钻石进口环节增值税大幅降低。珠宝特色产业基地政府对当地珠宝产业发展加大扶持力度,因地制宜给了许多优惠政策。中国珠宝玉石首饰行业协会作为行业组织,积极开展调研工作,反映企业诉求,以促进珠宝产业持续、健康、快速的发展。不断调整和完善的珠宝产业政策为做大做强我国珠宝产业提供了有力的保障。在我国这样一个又好又快的经济发展的大环境下,在我国政府不断调整和完善的产业政策的保障下,我国的珠宝产业也必将保持着持续、快速增长的态势。

    珠宝产业国际化

    近几年来,随着经济全球化的不断发展,面对两种资源、两个市场,我国珠宝产业也全面走向了竞争与合作的国际化。从珠宝玉石首饰资源到珠宝首饰生产加工,从珠宝产品市场的拓展到人才、信息的交流,国际间的竞争与合作已经发展到珠宝产业链条中各个环节。

    我国钻石、祖母绿、高档红蓝宝石等宝石资源,铂金、钯金等贵金属资源都十分稀缺,市场需求基本上依赖进口。巴西的水晶、波罗的海沿岸国家的琥珀、俄罗斯的白玉、泰国的有色宝石、意大利的金饰、法属波利尼西亚的珍珠等也纷纷进入中国市场。中国珍珠产量大、质量好,人工宝石合成与切磨技术好、成本低,在国际市场极具竞争优势,出口量逐年增加。

    我国珠宝业以其精湛的加工工艺和丰富的劳动力资源,成为世界珠宝的加工厂。每年仅钻石的加工贸易产值超过10亿美元。

    我国巨大的市场潜力和不断成熟的市场运行机制,吸引了众多的国外珠宝企业。一些国际知名的珠宝品牌,纷纷落户我国终端市场。我国的消费者在国内就可以买到他们需要的世界顶级珠宝品牌的产品。我国一些品牌企业也不在满足于长期为国外品牌做贴牌产品,凭借精湛的工艺、中国元素的设计,进入了国际终端市场的开拓。

    人才、信息在当今企业发展中的地位和作用极为重要,可谓是生死攸关。在我国一些大型珠宝企业中,外籍的管理人员、技术骨干、设计大师等人才的引进,已经凸显了企业竞争与发展优势。信息采集、整理、传播,在商贸洽谈、企业决策中无处不在、无时不在。网络发展,信息时代,没有人再漠视信息交流的国际化。珠宝企业对黄金、白银、铂金等贵金属价格全球性、时时性调整的关注,就是很好的证明。

    国外珠宝企业积极参加北京、深圳、上海等重要的珠宝展会,我国内地珠宝企业也踊跃参加瑞士、泰国、美国等国际珠宝展会。世界黄金协会、国际铂金协会、国际钯金协会、国际有色宝石协会等纷纷协助其会员拓展我国市场。国土资源部珠宝玉石首饰管理中心、中国珠宝玉石首饰行业协会和国外一些商协会、科研、教育及培训机构的交流日益频繁。国际上的一些投资机构和珠宝企业正在积极寻求与我国珠宝企业更加广泛的合作。同时,我国珠宝企业也正在积极主动与国外珠宝企业合作,成为国外著名品牌的合作伙伴,在发展与效益上、在竞争与合作中努力实现双赢。

    企业资本社会化

    我国珠宝企业基本上都是非公有制企业,资本积累是个艰辛的过程。目前,我国珠宝加工企业半数以上存在着资金短缺的问题。珠宝企业要做大做强,实现可持续的发展,必须要有一定的融资能力,资本首先要社会化。1999年,中国第一铅笔股份有限公司控股上海老凤祥有限公司,为老凤祥产品结构调整和营销网络的扩张奠定了良好基础。2007年,浙江山下湖珍珠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成功上市。最近,深圳市千禧之星等近十家企业正在积极筹备上市。珠宝企业的上市,不仅为企业自身的发展带来了动力,也将为我国整个珠宝产业的发展带来新的活力。

    消费结构多样化

    由于消费者文化背景、经济状况、购买目的以及个人体态、时令衣着和心情等不同,对珠宝选购有着一定的差异。或许,每个人都希望拥有一件或几件适合自己并与众不同的珠宝首饰,珍藏一件或更多的设计精巧、工艺精湛、材质优良的珠宝玉石摆件。消费者不同的需求,为珠宝企业的发展带来了广阔的空间和众多商机。仅就高档珠宝的消费而言,购买者有的将其视为奢侈品,以满足自己一种心理上的需求,有的将其作为投资产品,以期待未来能够带来更好的经济回报。我国经济又好又快的发展,进一步促进了高档珠宝消费市场的繁荣。这一点与世界上很多国家的发展是类似的,奢侈品的消费程度与经济发达程度呈正比。

    珠宝文化多元化

    珠宝产品,不是一般的商品,它在材质上体现的是珍贵,在形构上体现的是美感,在内涵上体现的是文化,在消费上体现的是人们的精神需求,在价值上体现着一种保值、增值的期待。尤其是具有货币功能的金银,在国家对金银进行管制并大量储备时,金银无疑是绝对的财富。改革开放初期,刚刚富裕起来的人们一度把黄金作为近乎唯一的彰显富裕的首饰,因此,创造出了1997年首饰用金达339吨的水平。现在,不断成熟和理性的消费者又十分看重珠宝的文化内涵,对珠宝玉石首饰的需求也更加个性化、多元化。

    北京2008年将举办的第29届奥林匹克运动会,必将有力地带动我国珠宝产业发展。玉制的奥运徽宝、金镶玉奖牌和系列珠宝玉石奥运特许产品,将大力彰显珠宝文化,也为珠宝企业产品策划和营销带来了极好的机遇。

    今天,拥有、佩戴珠宝更多地被看成是一种文化、一种时尚,一种生活态度。因此,在珠宝设计和制造中,不仅要继承传统的民族的珠宝文化,同时,更要有符合时代要求的精巧的设计和精湛的工艺,在商业往来中应更加强调文化内涵的传承和兼容。文化创造财富,在未来,文化在珠宝产品研发、生产和销售中的地位将会来越加重要。

    总之,我国珠宝产业的今天来之不易,发展现状喜人,发展前景十分广阔。对其未来,我们充满信心。预计,到2010年,我国珠宝行业将有60~70家珠宝企业成为中国名牌产品企业,珠宝年销售总额将超过2000亿元。到2020年,我国珠宝产业年销售总额有望达到3000亿元,出口超过120亿美元。到那时,我国将成为全球最具竞争力的珠宝首饰制造和贸易中心之一,也将成为世界最大的珠宝消费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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